曹翀

我在每个胸口筑巢
就从里面碰到肋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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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试读】【印量调查】《Carpe Diem今朝有酒》同人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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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试读】

《我们说过的话阴魂不散》【科幻AU】

有人喊他的名字,“瑟兰——兰迪尔——”;那呼喊似乎来自某个遥远的时间,转过了许多弯,它失去了本来的音色和特性,但终究还是来到了他的面前:

埃尔隆德说,我走了很远的路。

他沉默了好一会儿,眼里隐隐的光:“我知道的。”

埃尔隆德摊开手心伸向他说,你来,我带你去看一些东西。瑟兰迪尔固执地不肯把手掌交给他,只是眯细眼睛盯着他瞧,答应着为什么不呢,走啊。

他们身边纷纷扬扬浮着数字0和1。埃尔隆德带他跑过一整条黑暗无光的走廊,在尽头处摔进一大捧尚未命名的星星里。埃尔隆德指着拖着长长尾巴涌过去的彗星们说:发生了一场很大的战争。那些是死去的人们。

“听起来不是个好结局。”

“或许。”埃尔隆德把他拉近一点:“但那只是一个故事。只是其中一个。”

瑟兰迪尔故意把呼吸尽数喷到他唇上:“噢。我们在一个故事里面吗?”

“是的。”他轻声许诺,笑容是一个花骨朵:“这点我可以向你保证。我们在一个故事里,瑟兰迪尔。”

 

画面闪动。瑟兰迪尔一把扯下浸没式眼镜,看见加里安惊讶的脸:

“给我一管他妈的镇静剂,快点,随便什么,什么都行——”

“传统的巴比妥会比较奏效。”加里安转过身去翻找:“您没有成功吗,长官。”

瑟兰迪尔说不是,我只是走错了路。只是走错了路;他转向恒温箱,“他脑子里很乱。那个文件不太好找。”

半透明的恒温箱里躺着的军人双手安安静静地交叠,黑发整齐而有秩序。埃尔隆德看起来好像被施以防腐处理、装进玻璃棺材(这倒是遂了瑟兰迪尔的意思。埃尔隆德再也跑不掉了)。他别过眼睛。

“需要我帮忙吗?”

“不。我自己来。”瑟兰迪尔盯着扎进皮肤的针头。巴比妥把他的所有情绪都软化成掉进泪腺里的盐,他抬起手背盖住眼睛。那里头湿淋淋地闪,“你把灯开得像审讯室一样亮做什么,关掉它。”

“关掉灯我会弄错接口的,长官。您在大脑入侵过程中如果遇到什么问题,我这样也很难发现……”

“我知道你能做好这个。不要让我再说一遍,加里安,”他的嘴唇上几乎浮动着看不见的恳求,“把灯关掉,我们再来一次。把可试听装置给我。要和大脑慢波程序相匹配的那套。”(加里安看起来想问些问题:为什么执意要关灯?为什么一定要是慢波程序?但还是把疑问闷在了脑子里。)

 

熟悉的拉扯感后,基于他脑活动的模拟,虚拟空间呈现出一座废弃已久的、空旷的回廊。檐角点着幽幽的黄灯明灭不定。

时间紧迫。四处都是长长的黑暗甬道,瑟兰迪尔不知道他在哪里;于是他做出一个鲜有的不理性的决定:他随意选了一条道路长驱直入,他只需抓紧时间找到【最后一天】——

他一路跑过黑暗走廊。

 

【瑟兰迪尔看见的第一个房间】

瑟兰迪尔被巨大的掌声惊醒。负责录像记录的小机器人从他眼前一掠而过,场灯渐次退潮。

有人贴在他耳后说,也真难为你能睡着。锣鼓喧天的。

埃尔隆德的呼吸掠过他的耳骨,很快点燃了些什么,让瑟兰迪尔一下子醒全了,用急匆匆的话语来掩饰他的尴尬:

“哦,下一个是你上台,对吧,那我尽量保持清醒……”

他的声音很无奈:“我刚从台上下来,陛下。我的发言只有指甲盖那么短,但您半睡不醒的。我就在上面看着你睡——”

瑟兰迪尔缩进椅子里嘟囔着“我只是太困了”。埃尔隆德眼睫闪忽了一下,说真累了就闭上眼睛。我们手头还要三刻钟的会议呢。

瑟兰迪尔想干脆在这里待到七十岁好了。回廊不断发出奇怪的碎裂声响,他没有办法解读其中意味只能由着它去。瑟兰迪尔再次朝埃尔隆德转过去的时候,画面出现了噪点。

(不是个好兆头。)

他呼吸仍然卷得均匀,但他说的是:“我的确愿意为你做任何事,瑟兰迪尔,你不用怀疑。但是绝对不包括这次。你已经走得太远……”

镇静剂克制住他眩晕的惊喜,才没让瑟兰迪尔从连接里断开:“你还——噢我是说,你为什么会在这个房间?”

【未完】

 

《暗火》【二战AU】

CHAPTER FIVE部分

那是防空洞还未开启之前,瑟兰迪尔第一次觉得这张小得要命的床大得像为国王设计的一样,他们各自一边,中间是一片皱巴巴的无人地带。埃尔隆德的每一次移动、肢体摩擦着衣料的发出的每一个音节都准确地传进他的耳朵。

他试图解决中间的那块空地:“翻个身,煎饼。”

埃尔隆德哼了一声来表示瑟兰迪尔的幼稚,这更加确定了瑟兰迪尔的猜想:很好,他们两个都睡不着。他慢悠悠地发问,有一天要是我中了头彩——你知道,德军的闪电轰炸还有下一波——远着呢。怎么办。

瑟兰迪尔吐烟圈的时候眼前是白茫茫的一片。一个长久不抽烟的人乍抽起来总是这样的:“喔,那我也只能做个香烟寡妇。”

埃尔隆德愣怔了一会儿然后笑起来说:不错。还挺有自觉……

瑟兰迪尔故意把烟草味道悉数缠上他的感官:“这你也信。不识抬举。到时候嘛……”他眯细眼睛,“再说到时候怎么也由不得你……”他意识到话题被瑟兰迪尔往歪胡同里带了,严肃地问如果是真的,怎么办。

瑟兰迪尔夹着烟说话,笑容辛辣,他说那也没办法呀。

这些都是没办法的事,街道上的大片血迹在损毁的路灯照耀下失去颜色,看起来像汽油。炮火灰尘遮让天上的星星变成窟窿。每天都有发青的尸体。

 

“为什么突然问这个——你在想什么?”

埃尔隆德很自然地回答说没想什么啊,瑟兰迪尔推了他一把喊混账,什么叫没想什么?

他没了下一步动作,始终不肯翻身,“两个大男人在黑暗里眼对眼,想想都奇怪——谁叫你非要搬过来。还有心思想什么?”

“我说,”瑟兰迪尔倒扳过他的肩膀,本来打算——不说也罢,但对上一双瓷灰眼睛就没了主意:“你他妈是不是性冷淡?”

这个时候瑟兰迪尔就有点惶恐,觉得被困住了,还是他自己把脚踝先放进了木扭半圆形的凹槽,让埃尔隆德用另一半盖上他,还用锁钉起来。他真是怕了他的邻居了。

“——你是说这个?”埃尔隆德目光闪亮的,很好笑地重复了一遍,“我没有听错的话,性——冷——淡?”

埃尔隆德撑着手肘看他,头发垂下来的丝般擦触。瑟兰迪尔愣怔了一会儿,才明白他在等什么。埃尔隆德向来不喜欢他吸烟。

他把那支烟抽完,指尖上沾了点灰。埃尔隆德的罕见的散漫态度让他想用烟头给他烫个疤,最好他妈留在胸膛上,心脏跳动的位置,灼灼地烫上他的名字:T-H-R-A-N-D-U-I-L。

埃尔隆德似乎隔着空气捕捉到了他的想法,眉角眼尾都是清浅笑意。

瑟兰迪尔看着就觉得这人实在是很叵测,居心不良的样子。他就问,你笑什么。

埃尔隆德大大地摊开双手,说没什么……啊,你不懂的。瑟兰迪尔就嫉妒得要发狂,打个响指都能燃起火。于是埃尔隆德也就没有告诉他,他也没办法像读书一样读懂瑟兰迪尔。

已经亢奋的感官很快带着触角窜动起来,瑟兰迪尔很快觉得腻烦,他把那点儿烟灰一翻手就蹭在了埃尔隆德的耳朵尖上。把烟在一旁的墙上摁灭之后,他说:“好了。玩罢。”

但是埃尔隆德也知道,瑟兰迪尔肯在战时在他手里羁留这么久,这种事已经不能算玩玩了。瑟兰迪尔这种人,自己主意总是太大,留不住的。

(两方面的吻像一群来咬彼此的猎狗。)

【未完】

 

《斟酌》【老伦敦AU】

Chapter FOUR部分

瑟兰迪尔打老远就看见埃尔隆德,绅士般微笑着提醒别人,你又踩到我了,小姐。他滑进舞池把埃尔隆德抓出来,这人还嘴里喊着“礼仪呢礼仪呢”,瑟兰迪尔懒得理,很赖皮地硬拿脸挤开他,长头发灌了埃尔隆德一脖子:

“你示范啊。怎么跳。”

“走第一步。像这样。”

“哟。然后呢?”

“……走第二步。”

瑟兰迪尔很赌气地也要拉着他走一个过场,对方就要僵硬许多,白着一张脸,最后实在忍不住,颤抖着嘴角说……女士,你打算什么时候从我脚上下来——

他气得鼓鼓的,回敬一句混了帐了。

埃尔隆德脸色又白了几分:“你不要指望了……宴会上你跟我闹什么,呣?又没碍着你……”

瑟兰迪尔想讲又讲不出理由,终于放过他,咬一咬玻璃杯沿,没好气地说华尔兹有什么难的,往前一步后退一步,转圈又转圈,无聊透顶。

埃尔隆德看着他眉弓下一道厚厚的阴影。瑟兰迪尔呼吸卷得均匀,他说你来我退我来你退,左转右转,又总是对不到一起,却非要说这样才好看,这不有病么。

埃尔隆德总觉得他有点半开玩笑半说真。他不明白这是什么样的表示,只能回答道:哦。好吧。是吗。

 

瑟兰迪尔会了跳舞,那也是很久以后的事了。之后他只要一走出去,投进人海,也没有哪个人愿意让他踩住脚背,慢慢走。埃尔隆德翻翻眼睛说废话,一米九几的大男人,谁架得住你。

反正他这时候看着埃尔隆德就觉得看到了一季的风景:眼角很深,藏着点花絮蓬茸。还把酒杯挂在嘴角,遮住一点一点就要出现的笑容。傻得要命。

瑟兰迪尔踢踢他小腿说你笑什么。当年他最口是心非,另一个最不肯吃亏;因为都还太年轻,不知道坦诚和吃亏有时候也不是坏事。

他不回答,手搭在瑟兰迪尔胯骨上拖着他转身,说走了走了。“我知道你做这个动作很困难,”瑟兰迪尔假笑,“接受你比我矮的事实吧。不用有什么心理负担。”

埃尔隆德把他的评论迅速丢弃,说这里太闹腾,去阳台罢。

外头模模糊糊地响着礼花。瑟兰迪尔刚想抬眼说些什么,但对上的是埃尔隆德的眼睛,所以他马上凝眸看别的地方。

在想什么?

啊。你想让我回答什么?

瑟兰迪尔的眼睛里奇异地奔涌着一潮的春水,六九冰开,七九燕来,只是不看他。这点突然让埃尔隆德觉着可惜:

“在你眼里我就这么有控制欲?”

他看似更加冷淡地偏转过脑袋,“谁知道你?那么你在想什么?”

埃尔隆德微笑着看他:“猜猜看。”

这乒乓球式的对话很快让瑟兰迪尔感到厌烦,他抬起眼来果断地说:我。

埃尔隆德提了满泛了琥珀的流光的酒盏在手里,自顾自地回答,之前的那个问题,我在想烟火的事。我是指——

瑟兰迪尔只觉出满心的烦躁:他不是没见过不识相的,就是没见过这么不识相的;劈手夺了他杯盏逼他到栏杆上。因为距离太近埃尔隆德只能看到瑟兰迪尔郁郁青青的眉眼,终于感觉这气氛不太对劲,眼神方一聚焦就问,今天这是怎么了——你这到底是什么破毛病?

瑟兰迪尔一看到他眼睛就心虚气短的,烦得要命,简直想拿刀剜了那双眼去。

“——你说。”瑟兰迪尔头一偏就凑过去叼了他的唇,滟滟的酒香。

【未完】

 

 (超级感谢为宣图排版的  @水水 !顺便安利一下水水的良心排版,出本需要的妹儿都可以去找她=v=   宣图中蠢蠢的手绘来自我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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评论(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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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 南苏树洞曹翀 转载了此文字
    沫子的本子一定要来入啊欸嘿❤️
  2. Carpe Diem_ETE同人本曹翀 转载了此文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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