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翀

我在每个胸口筑巢
就从里面碰到肋骨
一个原创写作者。
偶尔摸个同人爽文(x)
本命是曼普这两个老头子。
欢迎勾勾搭搭,谢谢并且爱你们。

《风尘》ET衍生:《沙漠妖姬》Anthony X《迷恋荷尔蒙》军嫂

警告:没有看过果叔和佩佩这两部电影的妹儿可能有点难懂。伪性转BG。

很久以前写的,现在看看觉得写得很仓促很蠢。

和现在一比简直画风突变啊ORZ。总之就发上来了随意吐槽辣

顺便安利这两部电影XD!

 

【1】

曾经他的儿子问他:“你会找一个男朋友吗。”

那个时候的安东尼没有穿带亮片的花哨衣服和飘飞的雪纺纱,也没有招摇的毛皮,看起来规规矩矩就是个最普通的小伙子。他回答说大概吧。大概。

回到家后安东尼一早就释然,在舞台上做他的米斯,和该死的弗里西亚一起跳加沃特舞【注1】,对这ABBA乐队的歌做合拍的口型。有时候这混账在ABBA的《RING RING》放完之后突然拉着他跳兔子舞,于是他们像两只神经兮兮的一条线上的蚂蚱。

后来安东尼才知道老亚当这么做只是为了挤掉,呃,他的他妈的假胸。

这些发野的事情都是在遇到卡帕妮亚之前。

他们表演的那个酒吧还有一个和拉尔夫一样的表演者,除了他的巨人身高之外,他看起来完完全全就是美丽的提瑞西亚斯【注2】——不,应该用“她”。

卡帕妮亚用假声唱歌,声音轻柔略显褪色。安东尼每次听着都觉得喉咙里有什么东西被她的声线勾出来。他就在台下喊:好呀!再来吧!唱ABBA的好么!

她站在台上抛过来一个眼神,以为是酒吧里买她笑的男人。安东尼发现她没有认出他来,就觉得情绪很坏。他还是在想ABBA的歌给卡帕妮亚唱,会是什么感觉。安东尼觉得他大概也丢了一个伯纳黛特的“小喇叭”,所以才挂着好像借来的笑容。

“她笑起来好像在嗑药。”亚当说。

 

【2】

在化妆间换衣服时他总是和弗里西亚像小孩一样热切地开始打扮;随便地把衣服拉下衣架,把蕾丝带扔来扔去。安东尼一会儿叫他亚当一会儿叫他弗里西亚一会儿叫他混账东西。亚当就朝他扔过去一打的粉底。

卡帕妮亚倒像个真正的女人——不,她本来就是个女人。这时候亚当就开始后悔他没有那个勇气做变性手术。那个很遭罪。

亚当曾经像个禁欲的僧人一样盯着她撑开衬衫扣子的凸起“WOWWWWW”起来,拖长声音质疑:“真的假的——”

安东尼赶紧捂住他的嘴:“蠢材!”

这时候卡帕妮亚一回头,安东尼就很想跟她说些蠢话。“你今天真好看”之类的。但那显然是废话,她每天都很好看。

所以安东尼到现在也没想出来该怎么向卡帕妮亚开口。只能看她迈着紧绷又坚韧的腿坐下来整理头发。

——接下来会有大把钞票塞在她丝袜上端。

安东尼记得她喜欢用玫瑰灰的唇膏。娇兰“蓝色时刻”的香水。这时候他就明白事情不太简单了,甚至在向电影化的俗套情节发展。

 

【3】

金银缎、撑架裙、毛皮、绸、丝——满满一房的伪装。镜子和门框上到处留下了沾染了胭脂的掌纹和指纹,梳妆台前一阵阵浓密粉尘。

米斯和弗里西亚正在表演;下一个是她。

镜子上已经没有了那个大兵的照片。她没有在夏日的小船上唱consequence is falling。consequence is falling。

卡帕妮亚还没有完全体会他已经死掉了,但现实就是那么回事。

后来她和安东尼提起过这件事。男人愣怔了一会儿后严肃地说,我有酒和风尘。你和我走吗。她闻到安东尼身上风尘仆仆的味道就心烦,说拉倒吧你;你走街上绳子一套就能拐走的货色。

 

那个叫弗里西亚,本名是亚当的男人非常有趣,和米斯斗嘴的时候一个句子说到一半会忽高忽低八度;他鲜少有耐心或者精力把主语、动词等等排列得有秩序;所以米斯总是吵不过他,最后经常朝他扔过去一打的花饰。卡帕妮亚听到亚当叫他“小安东尼”。大概是本名。

看他们就相当于看免费的相声表演。到最后她总是会忍不住笑出声,这时候安东尼就会马上停止在弗里西亚的脸上做默剧小丑的恶作剧加工。

亚当对她做出“多谢多谢”的手势;安东尼不知道为什么很局促。

亚当来找过她说话,开头便是一个“自以为很撩人”的目光:“小妞,跟我们出去浪嘛”;安东尼大叫“不是我们”!

“呃,弗里西亚他一直满嘴跑火车没个谱的,你别在意……”

卡帕妮亚当时忍笑忍得很辛苦,右手背过去摸索着礼服拉链说没事。

那晚已经结束了表演,安东尼没有化妆,就是个走在人堆里抓也抓不到的年轻男人,给人的印象是自发的挺拔和聪明的眼睛——大概没人能想象到他的特殊癖好。

亚当走出去就点着他的鼻子骂:怂货。安东尼暂时没东西好扔,讷讷地说下次吧。

 

卡帕妮亚猜到这是个邀约,晚餐或者泡吧什么的。她短暂地微笑,把一侧网袜卷下光裸大腿。

 

【3】

安东尼最喜欢看卡帕妮亚打扮起来,看她从穿花格子衬衫(她喜欢在下摆那里打个结)的领家女孩变成夜店里绽放的脏兮兮小蓓蕾。满身是烈酒、男人的烟味、浓郁到不正派的香水和钞票气味又如何呢,安东尼总是控制不住自己去看她长靴上猩红细缝的披挂。

那为它增添情欲色彩,尽管她浑身上下都包裹着一层腐败天真。

 

“下一次”已经是两周以后,亚当那小子挂着欠揍的看戏笑容,安东尼像一个初恋的小伙子一样支支吾吾。邀请卡帕妮亚去晚餐——他们表演完已经十点多了。

她忙着抬起手臂摘下金属织物,没有听清:“什么?”

“啊,就是我想问你……可不可以……”

亚当喊着“就是他想追你啊宝贝儿”。安东尼冲他一脚踩下去。

 

他再也不想提这场本该浪漫的要命的烛光晚餐。老亚当依然像以前在巴士是那样音吐如钟地唱威尔第的歌剧,直到她看着端上来的东西说:三明治里为什么有草莓……

“很难吃。”安东尼深有同感。

“是的就算是鲑鱼我都能接受,不知道为什么总是很讨厌草莓的三明治……”

“哎哟这一唱一和的。”他带着醉酒的傻笑指指点点,“你看草莓都脸红了。我跟你讲,卡帕,老米斯就是把破枪,偶尔走走火,打一炮什么的——”

卡帕妮亚弯着眼睛说就这个啊。我知道的。

安东尼不知道她的玩笑是什么样的表示,喝着橙汁到最后都喝出了纸杯的味道。

【未完】

 

【注1】Gavotte,法国的一种轻快舞步。

【注2】Tiresias,希腊神话中雌雄同体的预言家。

 

 

 

上一篇 下一篇
评论(7)
热度(41)
  1. 二蠢与二白曹翀 转载了此文字
©曹翀 | Powered by LOFTE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