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翀

我在每个胸口筑巢
就从里面碰到肋骨
一个原创写作者。
偶尔摸个同人爽文(x)
本命是曼普这两个老头子。
欢迎勾勾搭搭,谢谢并且爱你们。

【扒衣见君贺】For Ages 很久很久(幼年,撒糖ヽ(*´∀`)ノ)

迟到的扒衣见君贺←这个节日已经被玩坏了(╯-╰)/ 

幼年梗,超甜,食用完请去刷牙喔ヽ(●´ε`●)ノ 

嗯忆然这其实是写给你的生贺【揍】 @Guns N‘ Roses 

HAPPY BIRTHDAY!!

埃尔隆德把钥匙插进新锁,顺畅一如热刀切奶油。随着吱呀一声他刚推开门就被脚下的一堆摩洛哥皮包装的书——

哦,绊倒在地。

埃尔隆德哼哼唧唧地从地上爬起来,在拍干净自己袍子上的尘土之前,他忿忿地朝眼前蹲坐在书页间咯咯笑起来的小精灵瞪了一眼。

金发的小精灵握着四四方方的小拳头高兴地拍打着书脊:“埃隆你太笨了喔!”

埃尔隆德把书本拾起来的时侯不忘回击:“你到现在连我的名字都念不清楚,别想蒙混过关。”

“哼,”瑟兰迪尔卷起一本较薄的书敲着自己裹在银色丝绸里的膝盖,“埃——埃——隆——德——”

他眨眨眼睛没有理会小家伙的怨气:“看吧。”他把那摞书放回原位的时侯看见窗台处的小脚印和被扒开的浮灰。

“哦,刚才师父说他听见有猫在藏书室里乱闹腾,所以叫我来看看,”埃尔隆德获胜般地咧开嘴,“没想到是我们的小瑟兰把自己反锁在......嗷!”

瑟兰迪尔揪了一把他的头发然后顶着他的腰催他开门。埃尔隆德不情不愿地打开门再锁好,身后还跟着一个任性的小精灵。

“帮我读,“瑟兰迪尔踮着脚把他拿到的那本书塞到他怀里。

埃尔隆德一边嘟囔着“你自己不会看么”一边翻开书。压瘪的干花和蕨类植物的碎片掉到草地上(想必来自于他们师父的不经意);瑟兰迪尔心不在焉地蹲下去拾。

他望着那蜷起来的一小团;从他这个角度只看到柔软的金色,散发着幼小明和的光泽。

“你要听哪里?”

“随便啦。”

埃尔隆德盘腿坐下来清清嗓子:“嗯,海港的灯火向我倾诉你的离去,”他揉揉眼睛,“那里遍地玫瑰盛开啊,可没有——”

“我的天哪师兄你拿的书好肉麻!”瑟兰迪尔拿起一片书页间的脱水植物丢过去打断他。

“明明是你拿的书好不好!?”

“我还以为那是《远航吧》......”小精灵嘟起嘴讷讷地揉揉自己的脸,“......算啦。我记得没错的话,”他突然笑得像只小狐狸:“这个有谱曲的吧?”

“你想干吗?”

“唱歌。”瑟兰迪尔交叉起双臂摆出一副威胁恐吓的样子,见这并没有丝毫用处又放软语气,扯着他的袖口:“哎呀你不唱我会以为你是公鸭嗓唱歌还会跑调——”

埃尔隆德翻了一个小白眼。

“海港的灯光向我倾诉你的离去——那里遍地玫瑰盛开啊,可没有一朵能如你——”

瑟兰迪尔非常配合地做出“好好笑喔真难听啊”的表情。

“你不纺也不织,是野地里的金盏花——”埃尔隆德停下来给他讲解,“喏,这句出自《马太福音》——”

“哦,”小精灵还在继续摧残某片干枯的蕨类,“我用不着你给我普及。”

埃尔隆德微笑着说下去,“意思是自然粗朴地成长,”他发现什么似的笑起来,“用来形容你倒蛮合适;嗯,粗朴——和你说了多少遍不要揪我头发!”

“我要告诉师父你凶我!”瑟兰迪尔噔噔噔地跑过草地,埃尔隆德跑过去追他免得这个小混蛋又摔伤了。

 

吃晚饭的时候埃尔隆德还是没有放下那本书。他把面包布丁和叉子一起含在嘴里以此腾出手来翻动书页。

瑟兰迪尔的叉子当啷一声掉在瓷盘里。

“埃尔隆德瑟兰迪尔!”他们的师父大老远咆哮起来,“下雨了你们不关藏书楼的窗啊两个小混蛋!雨停了就给我去外面站一个时辰!”

瑟兰迪尔抬起叉子掉转方向戳了戳埃尔隆德鼓起的腮帮。

“听到没,你要去罚站啦。”

“......是‘我们’,小混蛋。”

雨水滴滴答答顺着屋檐滴落下来好似时针回旋彻夜不休。埃尔隆德伸出手去接,雨水困在他掌心放大了纹路。

“喂,”瑟兰迪尔用手肘顶顶发呆的他。“我掉牙了诶。”

“......呣。”

“帮我扔到屋顶上去,”瑟兰迪尔捏着那颗小小乳牙。“来嘛。”

埃尔隆德装作满脸写着“好恶心啊”;在小精灵的威慑下收敛了表情。

“我要扔到丝父的房顶上去,”他用手指出方向,小精灵比划一遍,“我就能长到这么——高。”

“长这么高进门会撞到脑袋,”埃尔隆德循循善诱。“出门也会你还要蹲下来和别人说话,很累的。”某人一脸云淡风轻地掩饰着自己其实扔不到那么高的事实。

“那就藏书室。比你高就行。”

“反正你现在比我还矮那么一大——截,”埃尔隆德刻意低下头看着他,“像只咕咕叫的小鸽子——放手啦!!”

埃尔隆德一脸憋屈地扬起手臂投掷。

“我没听到森音啊,”瑟兰迪尔皱着眉毛。“怎么一点森音都没有。”

埃尔隆德眼疾手快地把自己的黑色发辫撂起来再开口:“我从来不知道你掉牙齿说话会漏风......”

瑟兰迪尔多次尝试攻击他的头发,无果.

小家伙气鼓鼓地:“好哇!我要让丝父——”

“两个小兔子崽子还不回来是想被老虎叼走吗!?”

老虎是一种大猫。埃尔隆德朝他眨眨眼睛颇有教育意味地加上一句。

小精灵仰着脑袋一脸鄙视过了一会儿又忍不住开口。

多大的猫?

非常大的猫。

“不行不行我不要和你讲话了天啊真是拉低我智商——”

“好啦好啦,”埃尔隆德弯下腰去牵他的手。“走吧。”

他不小心吻到他的发顶。

瑟兰迪尔的手像一尾鱼一样在他的手掌里扭动着挣扎;后来干脆放弃心安理得地被埃尔隆德牵着走。过了一会儿小精灵捏捏他的掌心:“丝兄我长大一定比你高。”

埃尔隆德憋着笑:“等你长大再说吧。”

 

很久很久以后,瑟兰迪尔一点都不想提及以前和埃尔隆德的那些破事儿:什么绕床弄青梅啊郎骑竹马来啊两小又无猜啊......被莱格拉斯问到的时候他就扶着额头做出一副思考的样子,再装模作样地感叹一句“哦,可怕的童年”;再以莱格拉斯掉牙齿还要吃糖的事情搪塞过去。即使是莱格拉斯他也不想提。

让瑟兰迪尔顺心的是,他如愿以偿地要比埃尔隆德要高些;但他没有料到的是,埃尔隆德长大后的发际线会这么——惊心动魄。瑟兰迪尔撇撇嘴,明明小时侯唇红齿白的又是黑发——咦,他又不叫明明——算了瑟兰迪尔不愿意承认自己眼光太差。

很久很久以后,埃尔隆德一早就料到瑟兰迪尔还是这么任性;值得庆幸的是自己再也不用追在他屁股后头当babysister了。

埃尔隆德倒是乐得陷于此类大众喜闻乐见的回忆中,用着“那时我们......”的句式开头,末了用“真没想到现在......”作结尾。

但他没有料到的是,这个小时候就是一小坨软软的带奶香的金盏花长大后会这么——修长,还该死的耀眼。并且死活不肯承认自己的发际线(咳),是拜他小时候的恶习所赐。

 

反正他们已经一起走过了这么这么久,这些又有什么关系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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