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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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曲流》【圣诞贺短篇完结】德哈德/伏卢

梗概:“我喜欢你,但是我不喜欢你爸爸”

少量伏卢;德哈德攻受不明;微量私设。

快速摸完的一时爽文orz所以存在bug很抱歉!祝食用愉快(๑′ᴗ‵๑)!以及圣诞快乐!

 

《曲流》

“一切东西可供出售。”他的父亲曾说。

他也一直这样以为,以为马尔福家从来不会欠钱——以及,欠别人任何东西。但在他父亲还被拘留在阿兹卡班,而家族钥匙又在他父亲的手里的情况下,许多东西都向德拉科·马尔福放出了各式各样的的贷款。比如说钱财和情感。

开始的时候是无力黯然,但很快就通过折扣变得令人不安。无种之草使那星星之火燎原:波特现在仅仅距他一臂之遥。

几年前他也是距离波特坐得这样近。圣诞晚会上,他们灾难般地只隔着几个座位,还面对面儿坐。波特的呼吸声多大呀,把他的空气都夺走了。在此之前他们发生了一场挺严重的争斗:

“太多的责任导致了不负责任。”哈利说,如此评价德拉科的父亲。

当时德拉科正在长桌上张开手臂迎接他的猫头鹰,没有意识到这就是冲着他来的。早晨刚刚降临的报纸头条上,就是马尔福家族长摇晃着披散开来的金发。卢修斯·马尔福作为食死徒又招惹了麻烦。

哈利拿着报纸又说了些什么。他的声音对于德拉科是如此具有辨识度——他已经朝这边看过来了。

这不是哈利第一次觉得,看德拉科扭着嘴唇生气是一件很好玩的事情。但这次男孩的表情有些让他发怵。可是他已经不能回头了,哈利只能接着朝空气里扔出一句话:“厚脸皮……”

德拉科从斯莱特林的桌子上站起来,用叉子点着他:“你让我感到恶心。”

如果什么都不说会显得他太懦弱。而且德拉科的一瞬间的、瞬间远离的表情有点激怒他了。哈利回敬说:“那我对此非常荣幸。”

格兰芬多的长桌上响起了一片刀叉敲出的欢呼声。

德拉科沉默着,像是承认自己思想贫乏。他站了一会儿,低头看着自己的手。它们软弱地扶着叉子,恍若死去的白色动物。然后德拉科摔下餐具扬长而去。

哈利开始感到挤压的不安。从前马尔福只说“你是个恶心的格兰芬多”,一直以来“sick(恶心)”这个恶毒的词汇,只被他刻薄的嘴唇用作勉强可以接受的形容词。现在它被直白地用来形容马尔福自己的感受,哈利反而觉得更不安了。这是截然不同的。

这些小事只因为理解的关系,才使人感到难以接受。现在想想,哈利觉得他们总有些这么个意思:普通的校园之情使他们都感到过于乏味,于是他们决定相互憎恨。

 

距离圣诞夜还有一个星期,咖啡馆里已经挂起了种种恶俗的小装饰品。一棵粉红色的圣诞树下站着一个做装饰的地精。麋鹿的影子从天花板上跑过。

德拉科桌边的男人打着哈欠。下巴被剃成青色,嘴唇旁边有细小的划痕。波特用勺子敲一下杯沿、把餐巾揉成一团、有点弓背……等等等等的所有有些粗鲁的举动,都不停地在提醒德拉科他们之间的沟壑似海。

德拉科甚至有点紧张。他一直看见波特在这家咖啡馆出现,今天终于抓住他了。其实他想找谁都可以,可是只有波特在他妈的魔法部高管工作。他不知道波特发现他了没有。波特有点局促,脸有点红,可能是假装没看见。德拉科用咖啡杯掩护自己窥视的眼睛,而他的咖啡薄得像夏天的袜子。

最后德拉科不耐烦地放弃了,站起身来去结账。出于某种目的,他在桌上留下了他的袖扣。那是一条银色的、盘着身子抬起头来的蛇。

 

男孩一直觉得他当时刺得不够厉害。他应该再回击“自己胃口不好,往往觉得别人胃口不好”,“看来你热衷于评论别人的家庭琐事,你适合做夫妻调停”之类的刻薄话。后来,德拉科还不幸地目睹了相似的场景。他知道自己在面对这时的哈利,只能不发一言:

当时他坐在父亲的左手边。黑魔王的眼睛几乎能够在夜间招惹飞蛾,此时正闪电破空一样扫视着所有人,最后停留在卢修斯·马尔福上。在他的注视下,卢修斯的身体多少试图撑起一副架子。

“你父亲至少是个有用的工具,”他说,一声冷笑紧随,“还可以是个小玩意。而你——”

德拉科根本不敢抬头看他的父亲。长桌旁壁炉上的镜子晦暗不清,像个洞口。德拉科从镜子里看见父亲一点点恳求的眼色,觉得自己呼吸困难。

卢修斯不由得想起他在卧室里也是这样绝望地抻着脖子,蒙着他的迷幻的眼睛。他在等待汤姆·里德尔给予他肉体的赦免……

黑魔王踱到卢修斯右边停下。“而你只是个上了年纪的人。”

德拉科看见他父亲好像什么都没听到的样子,下颌惨白,仍然很傲慢地说:“您这么讲是毫无依据的。”

他几乎要以为父亲不在乎了。但桌上卢修斯的双手的轻微抖动,颤音一样传过骨节。

 

所以时至今日德拉科不禁感叹,他果然是卢修斯·马尔福的儿子。而哈利作为伏地魔的魂器,举动有时候令人惊异地如出一辙。实际上,这是作为斯莱特林的某种共性:爱一个人,就立刻把利箭射向他。让他一头栽倒。

 

格兰芬多在那次早餐的争吵后,一直被以各种理由疯狂扣分。直到那年的圣诞晚宴,他们灾难般地只隔着几个座位,还面对面儿坐。

德拉科在跳舞之前醉醺醺地出现,用魔杖指着他的鼻子:“你最好喝一杯。”

几乎周围的所有学生都马上跑过来拉住哈利——因为没人敢拉马尔福,阻止他们在节日上打起来。

哈利挣脱了最紧张的罗恩,把他的魔杖拨开:“我现在不想。”学生们慢慢散去,他把马尔福拖到榭寄生后站定,免得他们两个在大庭广众之下都丢人现眼。哈利不打算道歉,但他有点愧疚。话填在嗓子眼里,可是哈利又把他咽下去了。德拉科用手里的高脚杯朝他的平底被撞过去,饮料全撒在他身上。

“我想我们大概……两清了,”哈利感到有些自食其果,用道歉的口吻说,“圣诞快乐。”

就是在那个晚上德拉科对他说时事艰难啊。而哈利宽容地用嘴唇贴了帖德拉科的面颊。

 

赫敏曾经极其客观地评价过:“除了我之外,全霍格沃兹情窦初开的姑娘没有一个未曾对马尔福有过幻想的。”哈利不承认这一点,不承认那句“除我之外”——赫敏说过“我更希望和马尔福一起待在图书馆,至少他不会像你们这么吵”。

幻想是情欲的父辈祖先。那个圣诞夜哈利卑下地梦到了嘴唇贴过去的德拉科的侧脸。因为靠的太近,它有点变形。还有银绿色的睡袍带子像一条蛇似的嘶嘶响。肚脐上的淡痕在他的两膝之间……小腹是凹陷于两胯之间的深谷。他想要与之对话的人总是渐渐缩小。止于手指,止于手指抚摸的名字:德拉科·马尔福。但是,没人满足只占有想象的东西。

 

哈利在认出那个身影后,还没有付账就跑出咖啡馆。哈利冲他摊开手心,里面躺着那枚银色的袖扣。

马尔福对他的突然出现显得一点也不惊讶。德拉科懒洋洋地说:“格兰芬多果然有随便拿别人东西的恶习。”他把雨伞换到另外一只手。

雨细微的划痕滑过咖啡馆的橱窗玻璃。哈利一时语塞,只好把袖扣塞还给他:“你非要在这里等着我不可吗,跟打猎一样?”

“我倒是没看出你物归原主的美好品行,”马尔福的幽默感是冷淡到刻薄的。德拉科对哈利露出一个假笑。那张脸上好像有一点痛苦,还有一种冷漠和厌恶,一种特殊的富有乐趣的厌恶。

“你可以直说……你要找我干什么?”哈利干巴巴地说。他盯着雨伞歪斜的地方,德拉科的外衣悄无声息地吸进雨水,形成一个扩大的斑点,就像朝他张着的眼睛一样。他试探着问:“阿兹卡班的事情?”

德拉科用满脸厌恶的表情掩护,点了点头。“谈起你父亲的时候,你没有必要用这么一副表情吧。”哈利说。

德拉科依然满脸厌恶地收起雨伞,把雨滴都抖在哈利的身上。然后他闪身推开咖啡馆的门。他的背影示意哈利跟进来,商讨他们的密谋。

他们各自都看到了这场雨的力量:它使河流河水暴涨,加快了流速。最重要的是,也展示了更多的流向。

(卢修斯·马尔福的眼睛从他的金发之中寻找缝隙。他从镣铐中抬起眼皮。看见了黑色的袍角和靴子。再往上移是一张他不认识的脸孔。卢修斯知道他就是谁,但是他不认识他。卢修斯只是知道那双眼睛,它们是足以在夜晚招惹飞蛾的眼睛。)

 

F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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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๑′ᴗ‵๑)圣诞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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